小雀眨眨眼,“你儿子?”
王庭险些从驴车上摔下去,被小雀拽回来还呛得直咳嗽,满脸通红,“是侄子!我、我哪来那么大一儿子!我看着有那么老吗?!”
“你自己说的孩子啊。小姐说你是王管事家人,俺也没见有其他王家人,不就只能是你儿子?”小雀理直气壮。
“是我,不是俺。”孟陶陶教小雀的时候王庭就在旁边,听她口音又冒出来,忍不住纠正一句。小雀的直脑筋和力气都给王庭留下了深刻印象,无力道,“我哥哥没了,上次佛法会的时候我还在云越,本来答应好带我侄子小虫看佛法会的,又临时被管事派来帮你们。不能带他出门,只好给他带个面人回去瞧个新鲜。”
王庭很少与人说自己家的事,上一次是来投奔王管事这位远房表姑不得不说,这次却说得很轻松。但说完他就后悔了,他并不想被人可怜。
“喏,给你。”一块萨其马被手帕包着递过来。
王庭抬眼看去,小雀眼中仍然是一片澄澈,“俺、我就想摸摸面人,没想让你不高兴。小姐说承认错误要带赔礼,一块你嫌少吗?”见他迟迟不拿,小雀犹豫着又放上去一块,“不能再多了,我不够吃了。”
嗯,还是那个贪吃的小雀。
王庭笑笑,接过糕点,“下次带小虫来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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