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咬了咬牙,恨不得立刻将放在灶台上的那盘黄瓜打翻。她有意苦着脸偷眼去看司梨,指望着司梨能像过去一样为她解围遮掩。

        司梨注意到她的眼神,对小雀轻声说了两句,边向外走边笑道,“小厨房挤了些。还是在院中晒着太阳吃吧,还暖和些。”

        小雀听了吩咐从东厢房又搬出一张藤椅,两张一好一坏的藤椅相隔几步,并排摆在院子里,十分扎眼。司梨像没看到两张椅子区别似的,在早上坐过的那张差藤椅上落座,“管事若不忙,便与我一同晒晒太阳吧。瞧您神色有些疲惫,等陈大夫来了,一同把把脉,免得是我身上病气过了人,牵累了管事。”

        王管事将两张藤椅挪到一处,道,“小姐出门一趟,气色好了许多。陈大夫也说只是虚弱要养身,哪有病气呢?”

        青莲端着黄瓜盘子站在院中,顶着王管事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一块一块吃得格外艰难,听到病气不自觉往后退一步,恨不得离司梨再远些。烧了三天的病症哪有那么容易好?不行,她得赶快找法子调走才行。

        陈大夫中午好好教训了一把两个丫头,拿了不少银钱到手,此时听说司梨回来,来得格外快。路上他打定主意若是大小姐又病了便将由头推到她不听医嘱擅自出门上面,谁知道一跨进院门,就瞧见半靠在藤椅上的少女雪白削瘦的脸颊上浮着淡淡的红,气色比昨日还好些。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陈大夫板着脸欠了欠身,伸手搭脉后才笑道,“恭喜小姐,看来出门一趟,反倒是好事。以后我的药剂佐以活动筋骨,想来会好得更快些。”

        说的全是没内容的套话,经不起推敲。司梨适时露出惊喜神色,又皱了眉,“劳先生瞧瞧王管事的脉象,管事待我好,我却怕有病气过了去。”

        王管事无奈笑笑,伸出手腕。陈大夫知道司梨病好了,自然没有所谓病气,敷衍地搭了搭脉,脸色却忽然一变。

        司梨和王管事顿时紧张起来,“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