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梨无辜望过来,“这是阿棠的吗?我没见她用过。不过我们姐妹之间哪用在乎这个,她才不会为这个跟我生气。不过算了,不用就是了。喏,拿回去吧。”
天目釉瓷器当今价值几何司梨并不清楚,但这不妨碍她将明显精工细作的茶盏和原主屋里平平无奇的白瓷碗对比。她才不是酸,只是为原主抱不平而已!
借着早起活动司梨将屋里屋外转了一遍,已经确定她住的西厢房里除了庄子上原有的家具、装着几身衣服的包裹和两个空食盒外什么都没有。和司棠住过的东厢房里还没来得及撤下去的陈设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铺开的锦绣幔帐、桌上精致的青瓷茶壶、离开时没带走的梨花木琴架……林林总总,东厢房里的陈设无不显出相府小姐的娇贵派头。恐怕只有原主这样天真的小姑娘才会觉得自己的待遇和妹妹没什么差别,只带着两盒亲手做的糕点就出门玩了。
青羽刚手忙脚乱接住司梨抛下的茶盏,就听司梨道,“醒了就好,早上管事送来了米面和一筐黄瓜,将青莲叫起来洗了黄瓜,我们今天吃这个。”
黄瓜?管事闲的没事送这个干什么?没等青羽找借口拒绝,司梨又道,“你们两个起得晚,我不好让厨房李娘子一直等着,以后小厨房自己开火,两边都方便。”
过去青羽最喜欢司梨为他人着想的性子,此时却被堵得够呛,缓了缓才道,“为小姐做事是她的福气,哪用小姐动手呢?”
司梨不赞同地看她一眼,“我们能做,何苦给她添麻烦?”
你做?青羽心中冷笑,这么多年她也只知道这位大小姐会做些糕点,哪见她做过菜,不过是逞能而已,最后还不是要别人做事?当即打定主意,洗黄瓜完便早早去大厨房自己吃饱,让司梨一个人饿着醒醒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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