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认为一切理所当然,他们之间分工不同,却是利益一体,迟早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可现在想来,自己让她做了所有冗杂繁复的事情,最后收获的荣耀却归了自己,自己拿她当爱人,她拿自己?恐怕就是当成一个压榨的资本家?
不过再怎么样,她也不能否认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吧?她怎么能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飞机上的辞职,现在他是明白了,是真要辞职,估计要是没有空难,她当真拍拍屁股走人了。
沈彦安回过神来继续正题,前世这样一个让投资大佬都想不明白的项目获得了巨大的成功,马后炮总是有的,一堆人去总结,更何况到A轮的时候,他已经看出这家公司火爆的前景,对它的商业模式有了非常清晰的规划。
沈彦安富有条理的建议,说给袁励民听,很多关节上袁励民之前没整明白,被沈彦安一说茅塞顿开,听他的建议也明白要砍掉其他旁枝末节,专心做盲盒。
中午就是要出去吃个饭还得到镇上,沈彦安:“那就园区食堂吃一点,我下午还要回去跟阎总汇报。”
沈彦安跟这个袁励民一起探讨清楚,袁励民一下子觉得遇到了知己贵人,下楼开车送他回市区:“陈总助,真的你给个机会让我招待一下,不是我想巴结您,您今天给我启发实在太大了……”
“给你机会,下次阎总肯定要亲自过来,你再招待也不迟,先让我去跟她汇报。”
送到大厦门口,那个袁励民手都不肯放:“陈总助,不管明恒投不投,您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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