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敢在床上,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引诱她叫“老公”,正式场面上却是半分都不敢流露要娶她意思。就怕她知道他的心思,立马甩了他跑了。没想到她给自己这样的暗示,她终于想要结婚了?他开心得心都要飞出来。

        去订了首饰,订了古堡,打算给她一个完美的求婚……

        现在想来完全是自己理解错误,这个女人让他去看广告词不是结尾的家庭大和谐,而是开始那句对男人的暴击:“脱发失眠多梦健忘尿频尿急尿不净……”

        她嘴里的老板根本不是读研时候的老师,而是说他,有了这个认知,沈彦安浑身力气被掏空了似的,原来都是他一厢情愿,原来这个混账女人,只是馋他的身子,原来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就算是他的办公室朝南,就算阳光能够透过窗户落到他的跟前,沈彦安还是感到无比寒凉。

        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里,原来他们之间没有他以为的那种感情,或者说远远没有到可以结婚的感情。

        她给他放那盒保健品,不过是讽刺他:会多,屁事儿多,要求多而已。

        他默然地看着商业计划书,这份计划书,跟那一份不同,压根没有数据,这种计划书怎么做出来的?他找来接洽这家公司的主管,把具体的要求跟那个主管说清楚。

        不过那个主管有些迷茫,甚至还问出了:“陈总助,您要的这个数据去哪里找?”

        这样让他目瞪口呆的问题,一份商业计划书,没有数据,难道他们以为商业计划书是文学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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