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山问道:“你父亲的病好点了吗?说来惭愧,早有耳闻,只是一直不得空去看他!”
范明客气的笑道:“谢谢叔叔关心,病情一直没见好,我这次来文县也是为了这事,有一味药材极难寻,需要帮忙!”
苏元嘉闻言毫不客气的开口,“就算要找人帮忙,也得找准时机,现在显然不是恰当的时候,你一个大男人出门,只是坐火车而已,就知道带警卫员,你说,那女同志如何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中出门?”
此话一出,苏景山跟苏老爷子的脸色就变了,尤其是苏老爷子,元嘉一说,他就知道范明找的是余小鱼,这种天气上哪儿去找药材。
“我知道,我这次来就是跟她道歉的,刚才你不也看到了,我专门为上次的事情道了歉,另外,实在是家父的病等不了,我还是希望她能上点心,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吃亏的,我已经跟她许诺了,只要她找到极品旱莲草,我就有办法让白桦堂的药成功进入军队特供,怎么样,我给的这条件,是不是很对得起她付出的辛苦。”
苏老爷子的脸色更差了,他坐直了身体,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咚了声,假笑道:“是嘛,我一个老头子听你一个晚辈说的话,实在是不敢恭维,好像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你的帮忙,白桦堂的药就进不了军队特供药,我没听错吧?
还有,不知你现在职位到哪一级别了?说话这么好使,年轻人,说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
说完,苏老爷子起身不在作陪,继续去琢磨方才跟宋文康没下完的棋。
范明被怼了,面上还是淡淡的笑意,但笑意极浅,他看向苏景山,说道:“叔叔呢,叔叔也是这样认为,觉得我说话太满了吗?”
苏景山知道范德的影响力还是有的,包括范德栽培的后生,但他不认为他们真有那个能力,可以左右军队用药,若是之前范德亲自出面,还能试一试,现在,怕是不行,尤其是,范明到现在还仅仅是一个班长,这说明了什么,他在军队只是混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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