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鱼明白余妈的心思,顺着她的意思,剪开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折纸,薄薄的一张,跟后世漂亮的通知书截然不同,名字都还是手写的。
张喜梅也是第一次看到信里的纸,她还特意戴上眼镜,仔仔细细的读着,“首都中医院大学录取通知书,余小鱼同学,经批准你入我校中医系中药制药专业学习,请于1978年2月27至2月28日凭此通知书到我校报到!”
“中医制药!以后出来了是不是在中药房当中医?”
“你傻啊,小鱼都是白桦堂药厂的厂长了,怎么会去中药房当中医。”
“说的也是,不过我觉得这学的挺好的,小鱼,你可要好好学,以后你爸妈身体有个不适什么的,你都能提前发现,早治早好!”
“呸呸呸,你咋说话的,你这不是在咒人家,可不能这么说,得说,小鱼,你可要好好学,以后能报效祖国,我们邻里邻居也能跟着沾光!哎呦,喜梅,我可真是羡慕死你了,孩子们各个都有出息,家里也和睦,只要老家那边不来闹,那简直幸福死了!”
“可不是嘛,就我身边参加高考的,考上的可没几个,小鱼去了首都,那儿的大学肯定是最好的,以后我走出去可有的说了,我们那个院里的小姑娘,可牛了,又能当厂长,又能考大学,先前儿当采购员也是一流,太厉害了!”
张喜梅笑了笑,嘴里应承着,也在说她们家孩子有多好。
每个人都摸了遍通知书,又说了会儿别的话,这才满足的走了,回去的路上还在说余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有出息。
张喜梅送完她们,余建成接笙笙也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容,回屋第一句就是,“信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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