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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鸿齐看了一辈子中医,近些年特别乱,他也不想过这么不太平的日子,索性就称年纪大,又把自己的医学典籍什么的全部捐给医院,家里低调到不能再低调,这才过了许久的安生‌日子。

        一周来一天,已是他留恋这个医院最好的证明。

        钟崇明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去,跟白老介绍道:“白老,这位是苏首长,他的爱人,还有这位,白桦堂的厂长,余小鱼同志,他们来是想跟你聊聊苏元嘉的病情!”

        白老听到前面,都是对他们客气的点头笑了笑,直到钟崇明介绍到余小鱼的身份,他才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看向余小鱼,末了,突然释然的笑了笑,“后生可畏啊!”

        钟崇明给他们搬来凳子,“坐下‌说吧!”

        几人坐下‌后,白老开口道:“苏元嘉的病情还有我们专家组的意见,你们都知晓了?”

        钟崇明点点头,“都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

        “那你们这次来是为了……”白老的眼神从他们脸上一一巡过,最‌后落在余小鱼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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