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余建成端着饭碗去清洗,张喜梅坐在余小鱼的床上,帮她叠衣服,想到她跟宋大夫在饭桌上说的话,她忍不住问道:“你跟元嘉联系的多吗?”
余小鱼正在套被单,闻言手上动作没停,看了眼余妈,说道:“还好吧,一般就是问我有没有什么药,顺便聊聊近况之类的。”
当然了,那些随信寄来的首都特产,皮鞋什么的,她也不打算跟余妈讲。
张喜梅点点头,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他在部队,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这些药,要是不难,能帮他弄到就帮一把。”
余小鱼嗯了声,“妈,我晓得的,这话你每年都不知道说多少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儿子!”
张喜梅嗔了女儿一眼,“怎么滴,这话说的,像我平时没关心你似的。我只是觉得元嘉不容易!”
眼看着她妈妈要来一番长篇大论解释,余小鱼赶紧扶着她往门口走,“妈,我故意说的,时间不早了,我得提前睡,不然明晚我要是还晚睡,后天考场容易犯困!”
她伸出头,看到外面正在泡脚的余爸,连忙说道:“爸,我要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哈!”
余建成连忙应了声,余小鱼冲余妈笑了笑,关上了门,余爸身体好了之后,她的床又搬回了原来的房间里,中间有一道余爸从废品站收回来的木质屏风,刚好隔成两个空间,左边是余笙的,右边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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