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躺下转了个身,不再理睬她。

        杨菊看着她男人的背影,心里冷哼了声,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同是余家的媳妇,她就得任劳任怨,上到伺候公婆,下到下地干活,那三弟妹可从没受过这样的苦,以往是因为三弟寄钱寄物回来贴补家里,现在没了那些,她也得受受婆母的刁难才公平。

        ——

        “小鱼,是不是还剩两包药了?”张喜梅给孩子他爸喂完药,惦记着老中医亲自来看诊的事。

        余小鱼嗯了声,“是的,等药没了,我就去请老中医。”

        她正在做针线活,把不要的布头布条缝起来,做了几个小荷包,再往里面放上薰衣草、当归、艾叶制成的粉末,安神助眠,效果很好。

        就剩最后一个了,余小鱼仔仔细细的缝着边,张喜梅坐过来看她忙活,拿起做好的小香包闻了闻,“真好闻,这里面有艾叶?”

        “有艾叶跟薰衣草。”余小鱼只挑了两个普通的说,“挂在床前,睡的香一些。”

        先前小鱼在家里放的有干薰衣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起作用了,不仅能压下屋里的中药味儿,她晚上睡觉的确比以前好入睡。

        说到这个,张喜梅突然想起同事的话,连忙问道:“小鱼,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