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凤一口气堵在胸那儿,闷的不行,这是她孙女?以前软绵绵,说啥是啥的孙女?

        “唉,小鱼真是不容易,为了省钱天天找草药,有的人啊,真枉为人母,儿子都这样了,还只惦记小儿子的前程,偏心也不是这个偏法儿。”

        “谁说不是,儿子都这样了,不说给钱,粮食总能送点吧,这倒好,两手空空的来,还想着再带点啥走,幸好我农村的亲戚不是这样,否则以我的暴脾气,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你那是亲戚,人这还是亲母子,亲奶奶!那不得更堵心!”

        “谁说不是!”

        周遭的议论,赵西凤全听进了心里,但她又不敢把她们怎么样,这些人都是县城的,她一个农村人,底气不足,只好灰头土脸的低头走了,反正话她带到了,这工作,不给也要给。

        家里只有小儿子还没结婚了,要是有了这工作,小儿子也能成县城的人,再取个城里的媳妇儿,以后的日子就稳了!

        至于那死丫头说的话,呸,毛都没长齐,还敢左右大人的事!

        ——

        屋内归于平静,余小鱼洗了把毛巾,递给她妈妈,“擦把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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