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醒来后,看了眼身旁还在睡的闻羿,闻羿脸上挂了彩,他打的。
他把衣服捡起来,穿上就走,走的干净利落,毫不心软。
他是鹤,出了门就飞了。
只不过没飞出A市,他在这里还有些别的事要做。
到晌午时,身上难受的白琅,为了让自己状态舒服点儿,去了家喜欢的餐厅,准备吃点爱吃的。
可还没进包间,白琅又栽了。
“你怎么在这儿?”
他看着大步朝自己走过来的闻羿,又震惊又觉得不对劲。
这狗男人不会在他身上装了什么追踪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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