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时候,反而疯狂地想闻顾长野残留下的沐浴露香气。

        甚至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后悔的情绪:睡了床就睡了床嘛,也不至于把床单什么的都洗了……

        左右睡不着,他索性走去院子里,遥遥望着顾家橙色的灯光,直到对面所有的室内光都熄灭,他才浑浑噩噩地回到卧室,沉沉睡去。

        ……

        恍惚着走进开满郁金香的繁盛花园,于明媚白光中,看到一个艰难地坐在小秋千上的青年。

        之所以说艰难,是因为秋千的高度很低,青年身材高大,双手却被彩虹色的系带紧紧绑在悬挂秋千的低矮横梁上,又是跨坐在窄窄的秋千木板上,左右脚踝也被同色系带紧紧捆在一处,以至于他此刻不得不弓着腰。

        更过分的是,他的膝弯也被系带挂左右分开绑在秋千的两边横梁上,脚尖无法踏地,整个人的重心完全压在双肘上,往前倾,艰难到无法调整自己的此刻坐姿,哪怕一分一毫。

        贪婪的欲望却在这一刻突然拉远了,裴望远感到一种别样的残酷和冷漠在胸口涌动,以至于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随意地扯开领口勒紧的领带,轻描淡写地说:

        “不是想荡秋千吗?那就荡个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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