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口难言。
心里的热情，忽然就因为这样的现状而惫懒了，连看到顾长野也有些心烦意乱，索性一直低头吃饭，只偶尔礼貌地进行些解释和回答。
顾长野好像也觉察到他的敷衍，不再问什么，两人只是默默地吃饭。
却诡异地让裴望远有种回家了的安全感。
很难形容，明明这个场面尴尬且冰冷，他也向来是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发生的人，但是他此刻却放纵了。
不仅放纵，还觉得很安心。
之前还觉得烦躁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这时候，他又想跟顾长野说点什么了。
但是还没把酝酿好的话题抛出来，手机就一阵嗡响，他扫了一眼，发现是向寻荣以后，立刻挂断，但又很快有新的电话进来。
顾长野抬头看他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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