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轻软，但他一下就听到了。
此时，没戴帽子·慌得一批·裴望远僵硬地看向网格外的少年，莫名感到了一种罕见的局促。
对方清清爽爽地站在蓝色铁丝网外，骨节匀称的手伸进来，拿着一瓶纯净水，向他绽放了一个带着浅浅笑窝的微笑：
“这个给你，谢谢你的笔记。”
裴望远蹲下去接了水，高瘦的少年因所站处地势太低，不得不仰头看他，琥珀色的瞳被照得散发出金子般的光。
裴望远：“那个……不谢的，面试情况怎么样，有把握吗？”
顾长野：“感觉还好，进来应该没问题？不过不知道会被分到哪里去…好啦，不打扰你玩网球了，我先走啦。”
少年转了个身，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回头看向他：
“打完记得把汗擦干，不要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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