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野：“作为我理性的一部分，说出这样没有警觉性的话，你觉得合理吗顾理秀？”
他们彼此互望，沙沙草木间浮动着花的香味。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不知从哪里拿出那副银色的眼镜镜框，少年仰头看向繁星满天的夜空，语气缥缈不定：
“如果，有个人一直以没有常识的状态活着，活了一世，两世，三世，最终还是没有获得任何的常识……你说，是他蠢，还是他身边的人蠢呢？”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说话。
顾长野倏忽一笑，将镜框架上鼻梁，他面部的骨肉像活了一样慢慢将那副眼镜吞噬进去，最终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之所以能走到这里，不是因为怜悯，仁慈，抑或是同情，只是单纯为了生存的延续，我想活下去，哪怕‘现实世界’已经没有任何我想要的东西，但我还是，想要活下去。”
顾理秀：“无论发生什么，任何时候，我都会以最大的理性，支持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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