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野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用琥珀色的瞳望了面前的这人一眼,冷淡地说:
“当然会离开。”
答了这一句,他忽然又露出灿烂的微笑:
“还是说,你更希望留下呢?”
“没有啊。”
顾情哀应对如流:
“我当然希望我们能早点解脱啦,这应该是共识不需要再质疑了吧?”
顾长野没有说“需要”也没有说“不需要”,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这个用丝巾系住了修长脖颈的女人,酝酿着内心尚未开口的话,就在这时,他面前的茶杯忽然被人拿走了。
来者吨吨吨地喝光了杯子里的水,一擦嘴道:
“我试完了,顾情哀,你去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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