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理秀的态度冷冷的:
“权宜之计而已。”
当晚的生意很不错,差不多到零点以后,他们找了一家看上去还行的连锁酒店住了下来。
顾长野和顾理秀坐下就开始点钱记账。
累了一天的顾情哀则抱着没有卖出去的玩偶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一会儿,见没人理会他,只好呜呜呜地抱怨:
“好苦哇,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呜呜呜……这样不要说跟远远做邻居了,就是凑学费也凑不齐叭!唉,我们明天做什么哇?”
相貌相似的两个人看向他,齐齐道:
“炒股。”
当晚,顾理秀和顾长野挤一张床,身体已经变成女性的顾情哀孤零零地躺在另一张床上,抱着公仔呜呜呜地撒娇了好久,希望有人能过去陪陪他,然而并没有获得任何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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