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模糊,因此他也就没看清东霁雪蹲下来与他平视的时候,眼睛里流淌出的温柔和眷恋,还有一点,似怨妇般的怨怼,带着游丝般的浅浅恨意,将他轻柔地裹住。

        东霁雪:“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顾长野?”

        顾长野:啥???

        顾长野:“你在所森么我听不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然而这个人却像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一样,深情款款地捧住他的猪头脑袋,亲昵地低垂了脸,以一种正常人绝不会有的态度,说出了本年度最直男的怪话:

        “我好高兴你还是吃了那个桃子,不然我不会知道……你果然是我要找的那个人,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浪漫的事了。”

        ……最浪漫的事?这?让人过敏成猪头??????

        草拟吗啊东霁雪,你是不是对“浪漫”这两个字有什么恐怖的误解?!?!?!!!!

        顾长野想用口水噎死自己,但偏偏这个时候,他的气管喉咙没有出任何问题,再加上控制不力,连装咳嗽都装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