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他走向沙发。
“……不着急。”
顾长野这么对自己说。
在心里为对方的迟到预留了两个小时的等待期,他把头发吹干,又给自己做了顿饭,还顺便看了档综艺,然后在广告的间歇间,他再次看了眼滴滴答答走着的时钟。
九点过十分。
他安静地凝视着秒针的转动,看着它一格一格走过表盘,优雅地,不紧不慢地,以一种亘古不变的姿态,顺时针绕表盘一周,归于十二刻整。
啪嗒。
九点过十一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