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呢?就凭一句‘喜欢’吗?但是,我都……虽然很不想伤害你,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对你没感觉,现在没有,以后大概率也不会有……就,你什么都得不到,为什么还要顺从我?为什么要答应这种其实你不喜欢的事情?你跟他上辈子还是仇人!”

        裴望远静静地瞧他半晌,忽而一笑:

        “原来你都清楚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讨厌他呢。”

        顾长野把唇紧紧抿了,夹着面条的筷子顿住,面条一根根地从上面滑了下去,溅起几滴汤汁。

        “其实你说的都很对,如果我是个正常人,或者…我还比较正常的时候,我可能会选择放弃,没有人喜欢做无用的事,人的天性就是趋利避害,无可置喙。”

        裴望远的叙述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这种平静下潜藏的深邃,却如漩涡般,将听这段叙述的人紧紧抓住:

        “不过如果你要以为,我要用‘不正常’来为作为理由的话,那也错了,我情绪不正常,但脑子很清醒,也很好使,至于‘喜欢’,我觉得,或许,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你。”

        顾长野:“那你为什么……”

        裴望远:“嘘,听我说完。”

        他好像陷入某种奇怪的状态,眼神迷离起来,以一种含着水光的眼神看过来,看得顾长野心脏砰砰跳,几乎要被这种眼神诱惑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