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顾先生。”
电话那端的人也只剩平和的呼吸,双方诡异地维持了一种缄默的平静。
细微的呼吸交错着滋滋的电流,与偶尔撩在发间的真实呼气,融成魔幻又现实的一幕。
顾长野紧紧闭嘴,没有说话。
记忆里有似曾相识的片段闪过,他想起那个荒诞梦魇里的“顾长野”,在被绑在仓库里时,也是以这样沉默的姿态,如亟待献祭的羔羊般做无声抵抗。
不好的生理反应又涌了上来,顾长野难受地遏制住喉头即将哼出的闷响,正在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扭转眼前的画面,滋滋响起的电流忽然打破了这股沉寂。
“顾长野?”
裴望远的声音清清冷冷,凉薄得不带任何情绪。
本想咬死不说话的人忽然感到腰腹间骤然传来的剧痛!忍不住弯腰惨叫了一声——然而,只需这一点声音,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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