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已经适温的茶杯擦干水放在他面前,东霁雪笑容灿烂:
“要是有待客不周的地方,这杯茶,就当是谢罪了……温度应该合适,顾先生试试?”
……裴总?
这番话顾长野听得又怕又气又惊。
怕的是东霁雪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盯上了自己,气的是面前这人对于这种非法行为的解释居然这么理直气壮?!惊的是裴望远居然有在派人暗中保护……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能量了?
说好的一起做咸鱼,难道这人偷偷溜出去补课了?!
情绪涌动间,顾长野没有理会雾气缭绕的茶水,而是僵硬地直起上身,由坐到站:
“既然是请,那就没有得罪一说,家里还有人等我回去吃晚饭,先告辞了。”
东霁雪:“这么快就要走?顾先生连口茶水都不愿喝么?这黄金芽市价一千一两,是我特意拿来招待贵客的,一口不动,未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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