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外爆裂的雨噼里啪啦地往下坠,浑身发冷的顾长野,麻木地听着张泽鑫越发快活的讲述。

        “后来你在夜店里挨了酒瓶子,他就顺便让超哥把你辞退了,就是要断了你的收入来源!然后借那些欠债人的手把你赶出老房子,让你流离失所……他可早就想好了退路,装作失踪以后立刻就飞国外留学去啦——还是硕博连读!你说妙不妙!”

        “你呢,在街头摸爬滚打了多久啊,两年,三年?你有点起色的时候他回来了,为什么啊?还不是因为见不到你,觉得无聊了嘛…他还装自己刚被抢劫呢,真够不要脸的,老顾啊,你真是个好哥哥啊,简直蠢得可爱!居然还收留他……”

        顾长野微弱地挣扎起来,他想挣脱身上的束缚,逃出去,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听!

        他的呼吸急促得失了节奏,空旷的仓库愈发放大了喘息的声音,鼓噪得连外边的雨都要被掩盖住,虚弱得令人心慌。

        “你这样我都不好说下去了……不过还是告诉你一件事吧,这事应该挺重要的。”

        张泽鑫盯着仍在通话的手机,咧出个冰冷的笑:

        “裴望远挺不喜欢你那哥们的,叫李少魁是吧,他嫌李少魁管太多了,让我去撞他,你也知道我不是个好人,就去了,不过那次我也有点小失误,没查清楚你就在旁边……不过我看到你的时候还是问了裴望远一句,他说没事,撞吧。”

        青年几乎要呕吐了,他已经喘不出来了,透明的涎水被不断上涌的恶心感催出来,顺着张开的嘴往下垂落,发出黏腻的,剧烈的,干呕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