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裴望远倚着玄关处的酒柜,绿色的眼睛浅浅弯起,专注地看着他,和之前判若两人。
“你和我死在同一天,我很高兴。”
心跳咯噔一响,顾长野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把手放进口袋里,紧紧地捏住钥匙,强装镇定。
竭力装出一个冷淡的眼神,他鼓起勇气回头瞪了对方一眼:
“你有神经病吧?以后别进我房间。”
迫不及待地把门“嘭”地一关,他将裴望远独自留在了屋子里。
关上门的顾长野只剩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以前不觉得,他演起来以后才发现自己十九岁时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对裴望远要多直接有多直接,还好裴望远没把他放在眼里,否则……恐怕分家那天恐怕就不仅仅是把他赶出老房子这么简单了……
现在想起来,他真的在索命的边缘反复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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