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东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逾越了,他的大手再往下点,便会触碰到不该碰的位置,手里一热,急忙松开她,人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俏俏坐起来,揉了揉被他摁过的地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竟然把她摁那儿了,他咋不干脆一个单手劈劈晕她算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各占一边,背对着背,谁也没说话,屋子里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俏俏都想好了,离婚后,她也回不了城,粮食关系和户口都会返回到原来当知青的地方,倒也不用愁住的地方。

        两人也没孩子,不用争夺抚养权,至于家产,她就要无菌箱和操作台这些就行了,反正家里也没啥东西可分的。

        所以现在只需要等着离婚报告被批准,她就可以卷铺盖走人,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虽说当知青苦了点,但好歹不是山里,只要肯努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就是这年头离婚的人少之又少,如果家里人知道了,估计会受不了的,所以,她决定先瞒着家里。

        这个年代交通不发达,信息落后,她不说的话,家人是不会知道的。

        早上,俏俏起来的时候,梁正东已经不在了,她起床洗漱,做好早饭的时候,他匆匆地回来了。

        翻箱倒柜地找了衣服,塞进包里,转身要走的时候望向了她:“我出去几天,有什么事,等我回来说。连队分东西的话,我已经嘱托给指导员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