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妈妈一脸恨铁不成钢,“我怎么不操心啊,你都二十五六岁了,那村里跟你一样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哎,妈,这个肉罐头好吃。”梁正东夹了一块肉给自己母亲,开始打岔,“我爹咋没来啊?身体还好吧?我爷爷奶奶都好吗?”

        梁妈妈看他不想提这事,也就不问了。

        吃过午饭,一家人坐在一起说了儿话,梁正东考虑着母亲和姐姐坐那么久火车,需要休息,可家里又没地方睡,便安顿他们住军队的招待所了。

        梁正东把人安顿好就走了,梁妈妈确实累了,便躺在了床上,梁翠红则给老人家捏腿。

        “娘,我看俏俏还不错的,知书达理,温温柔柔的,不像我弟战友家里人说的那样,是个作天作地的人。”

        梁妈妈哼了一声,“这人心隔肚皮,你能知道她啥样?我可听说了,你弟弟想离婚,她又不肯,非要闹着让他转业回地方。

        你弟弟不肯听她的,这个冯俏俏竟然还使绊子,害得你弟好端端一个连长被罚去喂猪了。

        就这种的女人,能是啥好女人。我这次来啊,非得好好调理调理她,就没见过这样欺负人的。她得知道知道,怎么给人当媳妇!”

        梁妈妈越说越气,梁翠红忙说:“行了行了,别生气了,气坏身体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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