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搀扶下,吃牙咧嘴地来回走动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没事了,我们走吧。”

        重新坐在了车梁上,被他圈在怀里,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小孩子似得。可心里却透着一丝的甜和遐想,这是第一次两人在外面离得这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和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声。

        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天早已经黑了。整个军营也陷入了安静之中。俏俏在路上折腾一天,又困又累,只想洗洗赶紧睡觉。可自己烧水洗澡太麻烦了。

        她稍稍休息了一下便问梁正东:“正东,部队里有澡堂吗?我想洗澡。”

        梁正东看也没看她,“招待所有。八点关门。”

        俏俏抓过他胳膊,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表,“呀,七点了,我得赶紧过去,还来得及。”

        她麻利地收拾了东西,骑着梁正东借来的自行车往部队招待所赶去。

        澡堂子里弥漫着热气,还散发着一股子不太好闻的味道,俏俏站在花洒下冲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喊她:“是俏俏啊?”

        她透过氤氲的水气一看,是三连指导员媳妇儿山桃,她家男人比梁正东大一岁,得喊嫂子,“嫂子,是你呀!”

        山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听梁连长说,你这几天回老家了啊,今天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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