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像在黑暗里伸着手去抓那束光,追不上光的同时脖子上又套着一根不知道长度的绳子。

        当那根绳子跑到了尽头,就只能眼睁睁站在原地,看着那束光越来越远。

        休息间里气氛凝重,只有许遇行神色轻松。

        大概因为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背负着层层压力,不是没人往他脖子上套线,只是那些东西束缚不了他。

        他这人肆意妄为惯了,做事全凭一句我乐意,不然也不可能背着一把小提琴远走他乡后,说回来就回来。

        串场的主持人已经在简单报幕。

        听着外面稀稀拉拉的掌声,许遇行扫过几位沉默的队友,率先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轻笑一声,没有拿琴的左手握拳伸出,懒洋洋的语气好像根本没有把今天的表演当成一件大事。

        “怕什么。”许遇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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