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就是这样的,除了你自己之外,别人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关注你的一切,哪怕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怪,温固的小腿放在温池夏的膝盖上。
温池夏的掌心比这初秋的凉意不知道暖了多少倍,抓着温固的小腿,热度包裹了他的伤处,温池夏在给他揉伤。
温固看着他,仔仔细细地看着他,他鲜少这么仔细地去看一个人,可是这个自称是温池夏,强行把他生活搞得一团糟的神经病,就这么几次三番的闯到他眼前,像海上孤船行舟的他,突然某天频繁的有飞鱼掉进他的船上。
“我伤早就好了,你揉什么呢,”温固居然难得心平气和地和温池夏说话,“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说,“我很确定,我里写的男主角里面,没有你这样的。”
“就算人物能够超现实地出现,也不可能像你,尤其我坑掉的那一本写的是吃软饭的小白脸,”温固说,“你除了白,没有跟温池夏一丁点像的地方。”
这个神经病别说在现实里面是那种能比过明星的好看脸,在里面,这样的人写进去,也是一样的出彩,只是温固偏向于写相对来说平凡的主角,或者只比平凡好一点点的。
温池夏不说话,只是垂头看着他的伤口,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很专注地在给他揉腿。
“哎,”温固叫他,他不抬头,温固就用手抬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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