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固看着这将近一千字的小作文,都怀疑这姑娘才是写的,还得是大触。

        这温池夏就抓了他一把,结果这姑娘写的这意思,简直看到了他们俩当街干了一炮那么惊世骇俗。

        温固看了半晌哑口无言,这么多年他在亲戚朋友面前苦心经营的好形象瞬间崩塌。

        他手指放在输入框上下意识地想要解释,可是他想起了人都是会选择相信自己想要去相信的。

        想到了他这些年被明里暗里的嘲笑,想到给他介绍离婚带三个孩子还比他大八岁,又要他知足的那件事。

        还有太多太多了,他这半辈子,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被人贬低得一文不值。

        温固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十分厌烦的,发自内心的抵触,他抬头看向满脸失望的父母,看向屏幕上一遍遍刷过的有病。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个真有病的,说自己是他人物的男孩,把他的生活搅和得像这样一团糟的那个狗屁温池夏。

        他应该咬牙切齿地怨他,应该和家人们解释清楚,是他有病,缠着自己,自己还有报警记录。

        可是就像一个精心保管了许多年的罐子突然被打得稀巴烂,结果温固才发现,里面装着的东西已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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