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裤子脱了扔到了垃圾桶,用冷水冲了一会自己的大腿,还好,只是有点红。
麻辣烫汤的味道太大了,温固把扔裤子的塑料袋系好,穿着裤}衩坐在桌边,然后对着干了汤的麻辣烫一脸的嫌弃,灵魂都没有了。
郁闷,疑惑,且闹心。
秋水剪瞳有钥匙,那就肯定不是什么小偷类的,不难想像,肯定是对门那老糊涂的房东老太太,又开始瞎胡乱的租房给一些来路不明的人了。
温固住在这里一年多了,对门一共换了好几次租户,干什么的都有,没身份证的黑户,还有真的小偷,把老太太带大屁股的老旧电视都偷走卖了。
这老太太也还是没有任何的危机意识,随便谁租房子都租,愣是把一个居民楼里面的房子给弄出了旅店的经营方式,给钱就行,是人就租,不拘几天、没有押金、随来随走,住户也因此参差不齐。
多危险!儿女也不说管管。
不过温固住这里都一年多了,逢年过节都没见过那老太太的儿女回来过……她租的最正常的租户,就是前两个月搬走的那对整天对打的情侣了。
这次整个神经病租户,这么一对比下来竟然也不稀奇。
温固有些无奈地叹息撇嘴,明儿他得去找那老太太一趟,跟她说说让她长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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