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萨路泉水、诅咒,或者其他什么,好像都在他耳边低语,蛊惑着他。
它们说:杀了他。
“杰森!杰森!”里德摇了摇他的肩膀,“杰森,醒醒!”
他的眼睛在睁开时依然是凶狠的,杀意还未消退,带着骇人的气势。
“做噩梦了?”里德按开了床头的灯。
他满头大汗,心脏不正常地律动,手心很痛,杰森低下头,看到了满手的鲜血,手心上插着许多玻璃碎片,而他自己则裹着半张被子倒在了床边,可能是滚下了床,先前放在床头的玻璃花瓶被他打碎了。
杰森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干涩的像是三天没喝过水,“......抱歉。”
里德让他坐在床边,自己则打扫干净地上碎开了的玻璃瓶,“我去拿镊子,先帮你包扎一下。”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房间中有一股很淡的药草芳香,是里德给他调配的安神香,但是他紧绷的神经却一点没有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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