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吧?”杰森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按在床上,咬牙切齿地问。

        里德:“......”头晕,恶心,难受,还有点撑。

        他从自己乱七八糟的记忆里扒拉出了一段几年前韦伯和他说的话——

        “......以后别再喝酒了听见没,红茶喝不饱你么,酒精不是什么好东西,麻烦死了.........”

        里德能从这语气里想到他友人日复一日越来越深的眉间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心虚的忏悔,“我再也不喝酒啦。”

        后悔有什么用?你已经醉了。杰森黑着脸。

        “松开我。”

        里德摇了摇头,细软的黑发被他在枕头上蹭的乱糟糟,睁大眼睛看着他,“睡觉。”

        还睡个屁。杰森翻了个白眼。

        托您的福,我现在精神的不行,从脑子到身体,哪里都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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