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绑带已经被他解开了,也没有换上新的,实在是没必要,那几道伤口遇水也没有感觉,既不会流血也不结痂,只是和加了特效一样不停地冒黑气,经过今天一天的相处,杰森已经习惯了。

        杰森指了指啤酒,问里德,“喝吗?”

        “你喝吧,和药不会冲突的。”里德说,“而且我不怎么喝酒——”

        “——算了,喝一点也没事。”里德刚要去拿,杰森已经把手上刚开了罐的那瓶递给了他。

        啤酒是冰过的,从内向外透出寒气,但是杰森的手指是温热的,和他短暂地触碰了半秒。

        “......谢谢。”他忽然听到自己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加速蹦了几下。

        他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他的上一次恋情还停留在年少情窦初开的十七岁,那个男孩和别的家族的女儿订了婚,于是里德短暂的三个月初恋落下了帷幕。那之后他知道了自己身体的状态,就更不愿意去谈情说爱了,他不想耽误别人把感情留在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身体里。

        但杰森·陶德是很有魅力的人。里德可以肯定,他整个人就透着一股不羁张狂的性|感,他走在街上应该会被很多人搭讪吧。

        家政做不下去也有可能是男主人怕家里的妻子心猿意马。

        里德开始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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