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啊,爸爸这几天实在是忙得脱不开身,演出又不一定要家人去,你叫上朋友也是可以的。”
关星禾闷得不想说话。
电话那边也沉默了几秒,才说:“要不这样,你问问小贺愿不愿意去,他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不是吗?”
家人吗?
关星禾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知道下周是贺灼父亲的忌日,却不知道和演奏会是不是同一天。
就算不是同一天,家人的忌日前后,他还有心情去什么演奏会吗?
深夜时分,关星禾站在贺灼的门前,犹豫不决。
她手指蜷起又松开,最后,还是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间。
关星禾开了一袋浴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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