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梧轻“啧”了声,语气有些不耐烦:“问你话呢”
四周的人齐刷刷地望着他,有疑惑的,有不耐烦的,也有蔑视的。
一双双眼睛仿佛刺眼的白光,透过重重黑暗,看透了他内心潜藏的无措,让他躲藏的自卑□□裸地展露着,无处遁形。
他恍若回到刚转学的那一天,上课时,老师用英文问他问题,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全班人像看笑话一般地看着他,耳边是响起窸窸窣窣地嘲笑声。
“听说村里转过来的”
“乡巴佬”
“你看看他的铅笔,都那么短了还在用”
没有人知道他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父亲死后,他在镇上的中学寄宿,只在逢年过节,学校封闭的时候才回家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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