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蝉越急就越慌,像一只困兽一般。
“有什么好哭的。”傅明夜叹了口气,抽出纸巾,递给苏月蝉。
苏月蝉胡乱擦干眼泪。
“我没哭。”
“我就是急的。”
鼻头都是红的,偏偏还要强调自己没有哭。
傅明夜心头发软,他知道自己从跟这个小姑娘相处的时候,就不对劲了。
他从来不愿意在女人身上多花心思,毕竟童年的记忆和后来成年的经历告诫他,爱情并不是一个好东西,反而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所以在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之后,第一想法便是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母亲最后想要归魂之地,亦是他的魂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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