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戚干嘛要带上果果?她今天上我们家,一副不带走果果决不罢休的气势。”张家明不悦的说,“你尽快打电话问问崔勇,看他们家什么亲戚这么重要,非要带我们果果来接!”
宋娇又急急忙忙给崔勇打电话,谁知竟然关机,她心里着急,又再次打电话给张家明,叮嘱她一定要照顾好果果,火车站毕竟人多混杂,崔母年纪大了,不一定有精力看顾好果果。
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张家明冷笑几声,也不说话,反倒令宋娇十分难堪,这就是她不顾家人反对要嫁的丈夫,危急时刻竟然连电话都不接,还有崔母,她一直不喜欢果果,平时在家看都不看果果一眼,怎么突然带走了果果,宋娇心里忐忑不安,找出钱总的电话,试图向他打听崔勇的行踪。
崔母一路上脸崩得很严肃,张家明和田蕊戴着口罩帽子,一直跟着她上了火车,坐在她同一车厢的空余位置上,将近一天一夜的车程,尽管两人精疲力尽,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下火车后崔母似乎早有准备,她在县城里走街串巷,抱着果果进了老街一间破旧的出租屋,出租屋内,一个穿着枣红外套看起来大约三十来岁的女人重复的问了一遍,“表姑,你真要把你孙女送给别人养?我听说你就这一个孙女吧。”
这女人叫英红,她的丈夫是崔母的娘家远房侄子,也就是那个很不发达的小山村的人,夫妻俩平日在外地靠打工为生,好容易回老家一趟,没成想却遇到这桩事,英红看了眼躺在床上睡着的果果,见她衣服打扮都很精致,长得也漂亮,心里暗道可惜,这孩子一看就是在家很受宠的,可惜遇上这么个奶奶。
英红听说过崔母年轻时的“壮举”,崔家虽不富裕,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小孩,崔母却连丈夫公婆的意见都不问,生下两个女儿直接送人了,听说她婆婆是个厚道人,怜惜孙女,但崔母死活都不说把孩子送到哪家了,婆婆哭了两场,从此以后住在别的儿子家,和崔母断绝往来。没想到,时隔三十年,崔母竟然又要送走孙女,听说那崔勇娶的还是城里教授家的女儿呢。
“我知道你在沿海城市打工,你把她带走,随便送给哪户人家抚养都行,不要告诉我,算命的说了,这女娃子克我孙子。”崔母板着脸,不愿意多看果果一眼。
英红听了直翻白眼,什么克你孙子,你孙子连个胚胎都不是呢,直接说嫌弃丫头不得了。她看着果果红扑扑的精致小脸,喜欢得很,要不是自家条件差,养两个孩子已经很吃力了,她真想把这小丫头留在家养着。
“行,我肯定给她找个好人家。”崔母这种人,英红也不想跟她打交道,要不是念着丈夫小时候得过她一点帮助,她也不至于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心下有了计较,英红便想着这几年在外打工,一定不能回来了。
张家明和田蕊躲在外面,见崔母出来的时候果然没带果果,张家明就知道这户人家肯定是她把果果送走的那家亲戚了,他原本想报警,但这种情况还真不适合报警,毕竟大家都是亲戚,崔母完全可以说让亲戚帮忙带几天孙女,而且他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护好果果。
崔母走后,张家明和田蕊立刻冲进出租屋里,英红正稀罕的抚摸果果的小脸,对她爱不释手,冷不防两个人突然冲进来吓了她一跳,她慌慌张张的挡在床前,“你们是什么人?闯进我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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