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桂的爹娘面面相觑,觉得这事不简单,陈大娘叹了口气:“当初我就说严宗宝那小子油嘴滑舌,不靠谱,你非要嫁,现在好了!”
“不行,闺女,既然严宗宝都勾搭上别人了,他主动要跟你离婚,严家又摊上这么一遭烂事,你还是离了吧,万一严寒生的亲生父母要算账,岂不是连累我们。”
陈大娘越想越觉得严家不是久留之地,他们乡下人大多民风淳朴,哪有严宗宝那样的,在县城里有份工作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要是自家闺女拖着不离婚,岂不是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如果严家人对你好也就罢了,可严宗宝先忘恩负义,背叛了你这个发妻,你又何必顾念这点子夫妻之情。”
陈兰桂对于离婚的事还很犹豫,但她爹娘嫂子比她开放多了,她嫂子还劝她:“听说现在南方经济发展的好,你离婚了不如去大城市打工,见见世面,你还年轻,长得又不差,何愁找不到更好的男人,用得着住在农村一辈子看严家人的脸色?那严雪梅不也离婚了,她现在天天呆在娘家,你不嫌烦啊!”
严雪梅哪怕因为偷丈夫的钱贴补娘家被离婚,她也死性不改,回到娘家一面给爹娘当牛做马,一面嫌弃嫂子好吃懒做,不孝敬公婆,因此俩人天天抬杠。
陈兰桂永远忘不了,当严雪梅得知严宗宝搭上富婆以后,再看自己这个嫂子时,眼里是满满的嫌弃,仿佛她这个嫂子配不上她哥似的。
“好,我离婚。”
由于担心夜长梦多,陈兰桂直接去县城找到严宗宝,彼时,严宗宝请了几天假,去陪富婆回来,一见到陈兰桂,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见他这副不耐烦的样子,原本对他还有几分感情的陈兰桂彻底死心,也学他冷着脸,语气僵硬的说:“你不是说要离婚?我想了想,你如今在城里当了干部,我这个满身卤肉味的女人确实配不上你了,我可以跟你离婚,但儿子必须跟我。”
严宗宝原本还担心陈兰桂纠缠他,得知陈兰桂觉得配不上自己,愿意离婚,他心里那点虚无的大男子主义立刻被满足了,满足之余,甚至看陈兰桂这个糟糠妻都顺眼了许多,觉得她识时务,有自知之明,但当他听到陈兰桂要让儿子跟她时,立刻条件反射般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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