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严雪梅谨遵母亲的教诲,在婆家与妯娌争财产,争资源,搅和得婆家整天鸡飞狗跳,她自己见缝插针把婆家的好东西往娘家搬,她这辈子最自豪的事就是家里花两千块托人给二哥严宗宝弄到一份工作,其中她出了八百块,全是她从婆家抠来的。

        冯小花翻了个白眼,“还能有谁,不就是你那好大哥。”

        严雪梅有些惊讶,大哥严寒生不是爹娘亲生的,这事她从小就知道,但大哥为人憨厚老实,笨嘴拙舌,她一向不太能看得起他,觉得他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干活踏实,孝顺父母了。

        但今天,娘居然被他气到了?

        冯小花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从严寒生睡懒觉赖床不起,到他偷拿家里的馒头,再到自己发现他偷偷喝酒,其中不乏添油加醋,将严寒生形容成了个忤逆父母,私藏钱财的不孝子。

        果然,严雪梅听了之后气愤不已,和冯小花同仇敌忾骂了严寒生几句,振振有词的对严贵说,“爹,大哥也太不像话了,你可得管管他。”

        想了想,又问,“是不是王小草走了三年,他想再娶个媳妇,就跟你们闹脾气?”

        一语惊醒梦中人,冯小花和严贵都没想到这一茬,被她点醒,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么反常,原来是想媳妇了,我呸!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三十岁的男人了没家没业的,带着两个拖油瓶,谁能看得上他?”

        他们不认为是自己榨干了严寒生身上的每一滴油水,害得他一无所有,反而怨恨严寒生没本事,挣不来钱,不能帮扶弟弟严宗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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