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身边有许多伺候的人,但是却分不清谁是真情谁是假意,或许朕活的还没有你清醒。”他无奈一笑。
望着四周姹紫嫣红的花朵,秦芮唇角一抿,“因为事事都不能看表面,太后就算再心有芥蒂,可她依旧是世间对您最好的人,皇上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让遗憾发生,其实人的一生很短暂,总是顾虑太多只会让自己留下遗憾。”
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想的头疼,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也看不得那些什么都憋在心里的人,自己难受,别人也难受。
听着那清脆的声音,皇帝又捂着手绢咳嗽了起来,只是手绢上闪过一抹鲜红。
忐忑不安的跟在后头,秦芮颤颤巍巍的低下头,“臣女失言,皇上恕罪。”
若是对方这时候有个好歹,自己岂不是成了头号嫌疑人。
扫过那紧张的小模样,皇帝苍白的唇角勾起些许弧度,所有人都觉得这小丫头不谙世事,其实往往最清醒的就是她。
难怪他那个儿子这么紧张。
心口像是有什么阴霾渐渐驱散,他和颜悦色的看着女子,“皇后近日要处理太后后事,朕身边也无人侍疾,你可愿留下侍疾?”
说完,他又意味深长的道:“朕这病来的蹊跷,如今可以相信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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