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该与一个臭流氓计较这些事,毕竟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轻揽着怀里的人,贺衍低头凑近她耳廓,唇角微扬,“就一点点?”
感觉这人越来越得寸进尺,秦芮扭过头不想说话,直到脖颈多了些灼热的气息,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我亦寤寐思服。”
闻言,秦芮只觉得脸越来越烫,听着外头车辘轳转动的声音,只得将脑袋埋进他怀里,嘴角扬起些许弧度。
“那你为何不来看我?”她轻哼一声。
每次她问蓝玉,对方总是说不可窥探殿下行踪,嘴巴严的跟石头一样。
“近日琐事太多,难以抽出空暇。”他轻抚着怀里的小脑袋,“等以后我们成亲,我定会日日都陪着你。”
“……”
秦芮红着脸抬起头,“我才不会信,爹爹也说要陪我出去打猎,可是都放了我三年鸽子,你们男人的话没一句是真的,就是想敷衍我罢了。”
爹爹还说要陪娘亲去听戏,结果早就抛到了脑后,爹爹尚且如此,其他人更不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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