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说什么,可秦芮又不敢再顶嘴,这事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只是她没有想到爹爹会如此动怒。
“你爹爹说的对,你怎可随别的男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可知道我与你爹有多担心?”秦夫人立马不悦的望着女儿。
后者撇撇嘴,眼泪珠子一串串落下,看的桓兰都心生不忍。
“郡主只是一时贪玩,日后必定会长记性的。”桓兰拿着丝帕替小姑娘擦拭着泪珠。
秦夫人头疼欲裂的坐在软榻上,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纠正女儿不管不顾的性子。
良久,她才轻叹一声,“太子的事你可知晓?”
下人递来两杯清茶,秦芮依旧站在那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秦夫人神色复杂,“事已至此,也无需再惦记那些把我们将军府当跳板的人,日后你记得离太子远些。”
“……”
秦芮受到的刺激太多,也没有想到一夕之间,娘亲的态度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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