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她满脸认真,“我只是再想凶手到底是谁,居然能提前知道我们会来这,还早早布下埋伏。”
周奇想说什么,可还是闭上嘴,殿下必定不想让郡主知道这些肮脏事。
“怕不怕?”他拉住女子手腕。
四目相对,后者一个劲摇着头,一边跳到小船上,“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可没有那么多好心去同情一些想害自己的人。
秦芮也不在意里头的人是否还活着,只是想着她们应该赶紧离开连国,这里情况太过混乱,免得徒增是非。
出乎意料,回去的路上小姑娘格外安静,纵然企图强装淡然,可眼神间的犹疑显而易见,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一样。
贺衍并未问出来,有些事她迟早得明白,也迟早要面对,只有这一点,他无法粉饰太平。
回到驿馆,秦芮立马换了身干净衣裳,那身血腥味才渐渐消退,只是晚膳依旧没什么胃口,就连让方鸠封口的事也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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