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仿佛高高提起,秦芮越发不安了起来,似深怕对方记起什么。
其实那杯酒漏洞百出,如果衍哥哥真的要查,肯定能猜出来是自己故意把他灌醉的,难道方鸠不见,就是去查这件事了?
不行不行,她今天一定要让对方闭嘴不可!
可是方鸠那么忠心,收买肯定没用,那就只能威逼!
对方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得罪自己会有什么后果,她可是很记仇的。
望着那张故作淡定小脸,贺衍眼帘微垂,拇指轻揉着女子白嫩的脸颊,嘴角似带着无人察觉的弧度。
马车差不多行了三刻钟才停下,外头是一片清澈的湖泊,放眼望去宽阔绵长,似乎没有尽头,还有几艘画舫停留在湖面,而码头附近全是各种小厮,似乎这片地方只供达官显贵玩乐。
秦芮与沈舞自是去过这种地方,都是男人的销金窟,可是她又不是男人,衍哥哥不是说带她出来玩吗?那来这做什么?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服饰,她很快又眉眼一舒,还好她换了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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