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盒子走出酒铺,秦芮出奇的没有继续逛下去,而是立马回了驿馆。
而与此同时的某处酒楼雅间内也一片融洽,头发花白的老人一边拆看着书信,老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大。
望着对面气定神闲的男子,他第一次有了些不确定,不知是否该信任对方,这个别国的敌人,却暗中搅动着连国政权更替,不知意欲何为。
“东西老夫很满意,只是老夫有一点不明白,殿下为何不继续与陛下合作,反而选择了老夫?”他摸了摸花白的胡须。
屋内并无第三人,满桌的酒菜无人动筷,倒是空了两杯清酒。
贺衍忽然抬眼,笑不达眼底,“宰相大人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老人神色不变,“自然是真话。”
起身推开窗户,看着外头人来人往,繁华热闹,男人声音冰冷,“出尔反尔的人,我从来不会再信第二次。”
望着那道背影,老人不由微微眯眼,也知道对方是在告诉自己什么,一时间更是不知如何抉择,他不愿自己临到头反而栽在一个小辈手里。
“殿下的条件老夫可以答应,只是最后一条实属有些难办,边城一带矿场颇多,殿下的胃口是否大了些?”他面露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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