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婠说不出的开心,声音里带着满满笑意,“你们主仆胆子都挺大,一个敢打扰公主拜堂,一个敢拜堂时离开。”
“十一之所以敢打扰,是因为去皇宫迎亲之前,我叮嘱了他,叫他私下照拂你。至于我为什么敢……”他顿了顿,又说,“是因为我觉得拜堂没有你的命重要,但我还是去晚了,到地方你已经咽气了,地牢里只有梁汀一个人,他跪在地上,握着你的双手边痛哭流涕边骂着你蠢。”
对此,宁婠评了三个字,“假惺惺。”
“看见我来,他立马就站起来背对着我,随后抬手擦了擦脸,然后转过身来又像换了个人一样,问我来地牢做什么。我说我的女人在这,我不该来?他就说这话要是让公主知道定没我好果子吃,我说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随后那两个侍卫来了,一人拎了张破席一人拎了油,明显要毁尸灭迹。”
“真把我烧了?”
莫修染紧接着说:“没有,我让十一把你带回了这儿。公主以我拜堂离开为由非要退婚,陛下听我说了事情来龙去脉后,沉思了一会儿,他说皇家脸面已经伤及,准许退婚,另交代我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提。回到家,十一问我要把你安葬在何处,我说还没想好,让他先去给你买衣鞋。他回来时,我已给你把血迹清理干净,将新衣鞋都给穿上,然后说若有来世,我一定娶你为妻。如今倒是实现了,你真的成了我的妻。”
察觉有泪沾染到自己身上,他用手擦去,“别哭。”
“我是高兴的。”宁婠仰起脸来,泪汪汪望着他,“你不说,我永远不会知道这些。”
“你不说,我亦永远无法知道那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婠婠,这辈子,我会护好你的。”他把灯熄灭,朝怀中的人儿温柔说:“我爱你,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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