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
莫修染皱眉,眼神认真,“虽然我现在官位不怎么高,俸禄养廉银也不多,给不了你太好的生活,但我会拼命保护你的,就算要死,我也会死在你前头。”
宁婠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大人……”
莫修染伸手将她耳边的长发拨到肩后,“怕什么?凡事有我呢。更不用说你现在还有父母哥哥。”
“说起哥哥,我觉着他的日子貌似不大好过,嫂嫂性情有些强势,哥哥惧内。”
“莫说官员,就算是平民百姓,有几个男人是真的惧内?要么是感情好的顺从,要么是相敬如宾的尊重,再要么是受制于人的无奈,还有一种……”他停顿了一下,“是有利可图的隐忍,你哥哥就属于最后一种。他跟他岳父,虽一势,却也是互相利用。赵子琰是个极其势力的人,你哥哥的出身还没我好呢,能让他做女婿,翁婿之间必有不可告人的约定。”
莫修染将她搂在怀里,“你哥哥那种日子,我是过不来。我的妻子可以强势,但只能对外,不能对我。”
宁婠闭上眼,准备接着再睡会,耳边传来他的问话:“我怎么没见你来月事?”
她眼皮一跳,“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在内宫门口等你的时候,我遇着了烨白,他拎着药,随口问了什么药,他悄悄告诉我,是给宫里的娘娘治月事的,说女子月事不准会影响受孕。我细想了一下,从宝法寺见到你至今,也有一月几天了,怎么没见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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