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把画像收起来,淡淡瞟了她一眼,“本宫不管你是真不认得还是假不认得,只要把本宫交给你的事儿办成就可以了。”
宁婠问是何事,长孙皇后将一瓷瓶递了过来,“拿着,这个是无味的东西,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她喝了。”
预感到了里面是什么,宁婠身子往后挪,“不……”
长孙皇后目光一凌,“莫修染不是定了婚吗?你若办成了这事儿本宫不但会赐婚给你们,还会重重嘉奖你。你若是不知好歹不肯做,那本宫只能杀了你,丢了命还不能跟莫修染在一起,值得吗?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宁婠的脊背出了冷汗,面色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民女微不足道死了便死了,只是恐于娘娘名声有损,毕竟现在民女不是宫里的奴婢,您说杀就杀传到文武百官的耳朵里,官员会不会以滥杀无辜弹劾您呢?”
长孙皇后一愣,竟没看出她还有这胆量叫板,“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也不想想,本宫既光明正大喊你进宫,怎会在宫里动手呢?”
为什么要让自己去杀画上人,原因宁婠想的到,对方身边高手多,无从下手,又能完全推到自己这个替罪羊身上。
不愧是母女,行事作风都一样。
见宁婠不说话,长孙皇后开始画大饼了,“你放心,事成之后,你不会有任何事的,安安心心做你的新娘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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